舟过山前

秋葵是真的不好吃

国王游戏

不行实在是太喜欢这篇了
我要转一遍!

VeryHot_休眠:

“日安,我敬爱的宿敌——“


日日树涉的下半句话卡在了嗓眼里,在他推开3年A班的后门摸进教室,轻车熟路地找到了莲巳敬人,看到了,转回头来的,虽然一直以来都说不上有过什么和颜悦色但至少也没有面目狰狞的,英智的右手君,的表情,的时候——


所以梦之咲曾经的校园传说,替天行道神挡杀神的弓道部恶煞,是真的存在的啊。


但是让他没有说出口的下半句话彻底死在喉咙里的,是一个突然的拥抱。


“——啊?”


“你要是敢说多余的话,我现在就扭断你的脖子。”传说级的恶煞好像从牙齿间挤出了这句话,然后放开了他,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出现了一个极其扭曲的笑容,大声说,“你有什么事吗!涉君!”


羽风薰坐在旁边的座位上,一边哗啦啦地翻书一边凉凉地说:“热情的人不会用敬语的哦。”


“守泽不是一直有好好地在使用敬语吗。而且别忘记你也有份,不要妄想靠装作温书逃掉。”


“哈!一个走夜路还怕鬼的人的本性也不是什么热情似火吧。”


日日树涉觉得自己完全没有搞清楚事态的发展。羽风薰一边喃喃着“真是一生的污点希望转校生不要恰好经过窗外”一边扔下书站起身,满脸生无可恋地朝日日树涉转过来,然后……


Wink❤


“……”


“我知道你觉得很恶心,我也这么觉得。”羽风薰说,“被男人抛媚眼和向男人抛媚眼不知道哪样才比较悲惨,如果你女装我还能自我安慰一下。现在我要去找可爱的转校生来洗眼了,不必再会。”


日日树涉伸出去阻拦的手停在半空。他目送羽风薰和追上去说教的莲巳敬人一前一后离开了教室,一时间竟然想不出什么台词可以套用在这种场合:“这可真是……amazing。”


然后他转向了唯一留在这个教室里的旧日好友,抽了抽嘴角:“你为什么盯着——储物柜?你看起来十分心碎,是在酝酿什么新的悲剧吗?”


斋宫宗没有回答。不如说根本没有反应。


墙边的一排立柜里冒出来一个细细的女声:“宗君——!不要为暂时的分离而忧伤,我依旧是你永不背弃的,绝不消失的——那是涉君的声音吗?“


太好了这里还有个能够对话的人。日日树涉应了一声:“是的,不过小姐您怎么到了那里面?”


“因为——因为令人悲伤又欢笑的剧本,在这间小小的教室里上演了。”细细的女声回答,“天真的女孩子想要通过一个凡俗的游戏来加深羁绊,却忘记了人性才是绝难战胜的劲敌。”


看起来这边也不是个能沟通的对象。


日日树涉正在头疼接下来要去找谁来帮忙,就听到了守泽千秋讶异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这是——”


从来没有这么感谢过流星队的红色hero出现。日日树涉转回身,就看到千秋往后大跳一步,手忙脚乱地换了几个姿势,最后叉起了腰。


“你是在——啊不对——说错了!扮演大魔王的次数太少,可恶,平时应该找天祥院要他的台本来多看几眼。所以接下来——桀桀桀桀桀!纯白无垢的天使为何出现在此!不自量力地自投罗网吗!”


“……虽然由我来说这种话有些不太合适,但只有在新手村庄外的经验值小boss会用叉腰挺胸来表现气势哦?而且你念英智的台本也更不合适吧?”


虽然惊喜是世界的美好,但来得太频繁也未免审美疲劳。被连番攻击后日日树涉感觉自己的耐心已经快到了底线。不过鉴于刚刚听到了一个关键词,他终于想起了来意。


“你知道英智去哪里了吗?我已经快有一天没看到他了。”


守泽千秋有点沮丧地放下手:“我只客串过大怪兽,还是穿着道具服的……算啦。反正任务也完成了。你是在找天祥院吗?他早上来上课了,不过第二节课后听说你们班因为台风预警要提前结束户外的活动课,就脸色惨白地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脸色惨白?”日日树涉确认了一下。


“他平时也白得过分,但当时确实看起来好像马上就要死掉一样。”守泽千秋说,“作为正义的英雄,我应该送他去保健室,不过今天我不能做热情的红色流星,只好看着他跑掉了。”


日日树涉抓住了话里奇怪的地方:“你今天不能做热情的红色流星?”


“啊啊——是的。因为昨天放课后的暴雨,所以大家都暂时留在教室里。天祥院本来要走了,却在教室门口碰到了来送企划书的转学生。”守泽千秋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堪的回忆,“然后她说着什么‘大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来玩个游戏吧’,就拿出了一副扑克牌……”


 


 


哗啦——


仿佛有无休止的云峰在高天上碰撞,每一次撞击都迸溅出数不清的水花和电光。纠缠着,碎裂着,奔流着旋转着,把太阳遮蔽起来尽情地发泄着。豪雨把新近盛开的花冲击得七零八落,细小的花瓣被迅速卷入激流消失在了路边。


天祥院英智站在走廊上,看了看手表。


他从来没有这么期盼过时间走得更快一点。在他有限的生命里,在光耀的舞台上,天祥院英智一直都是在祈祷生命的读秒能够更慢,再慢,尽可能地慢,最好停止在某一刻。这样的一刻他经历过很多。可惜每一次都没有能够扳停小小的指针。


但现在他想要时间再快一点。还有半个小时就能放学了,然后他就可以在保镖的护送下,一秒也不延迟地坐上车,离开校园了。


 


 


“所以……你们玩了国王游戏?”


守泽千秋摊开手:“因为斋宫那家伙激烈反对,而且他有两票,所以本来要走的天祥院留下来了并且说‘很有趣的游戏呢让我也加入好吗’,于是达成了四比三的多数通过了。不过斋宫第一个抽到了王牌……然后场面就失控了。”


 


 


还有二十五分钟。


天祥院英智叹了口气。


他现在站的这个地方,是学校监控摄像的死角。他下楼过来的时候注意规避了大多数可能会被目击的位置,确保尽可能少的人知道他去了哪。不过因为常年病假,甚至Fine的演唱会也时常缺席,这个学校里真正认识他的人不多,像一二年级的学生就有很多只是听说过“天祥院英智”这个人和他的传说而已,见面也不一定能够认出来。


因此他大胆地选择了会经过低年级教室的路线,只谨慎地避开了曾经交手过的几位新星的活动范围。


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是对的,一路上完全没有人特别注意他或者朝他打招呼。


即使是涉——也找不到这里的吧。


心里在肯定地这么告诉自己,又有些微妙的失落。


 


 


“莲巳第二个抽到的,然后他要求斋宫今天一整天把他的娃娃锁在储物柜里,到放学才能拿出来。斋宫在那之后好像就完全失去斗志了,接下来都让他的娃娃抽牌。我抽到了第三个。我希望班级气氛更热情一些,所以对最不热情的莲巳说,‘你明天要对所有见到的人热情相待,越是讨厌越要热情!’因此在游戏后被单独说教了整整一个小时——而且之后斋宫的娃娃连续三次抽到了王牌!”


所以最后场面就变成了彻底的大混战。


日日树涉了解自己这位老友的脾气,斋宫宗如果以本音出现还只是个高傲的天才,而且因为天才所以高傲得很正常,也还能够屈尊和凡人们沟通。但如果让第二人格自由发挥,那就真是灾难性的事件了。


但是现在就算地球毁灭也不能阻拦他的脚步了。


“打扰了——为了莽撞的行为,就让美丽的花朵替我向诸位致以歉意吧!”


普通科的小朋友们目瞪口呆地望着一大团飞速洒落的玫瑰花球,从教室的这一边窗户穿进来,又从另一边的窗户穿出去。虽然现在是休息时间,但这样的表演也太过惊人了——连表演者都看不见。


“那是什么?”


“……花?”


日日树涉听到了身后的惊呼和议论。他丝毫也没有放慢速度,即使平时他一定会特意驻足感谢大家的捧场——但在这时那些都显得不重要了。


那些花都是从心里开出来的啊。谨小慎微的,保守的,紧紧收束起来的蓓蕾。


见了光才会盛开。


 


 


十五分钟。


雨势已经有些小了。今天的雨从上午就开始下,到傍晚渐渐地减弱了下去。说不定到放学的时候会停,那就连召唤保镖带伞过来找到自家少爷的时间都可以省去了。


天祥院英智望着不断淡化下去的乌云。


还有十五分钟——就安全了。


 


 


日日树涉找过了保健室,花园露台,甚至还去演剧部室翻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天祥院英智。他从图书馆里出来的时候,闭上眼,露出了甜蜜又苦恼的笑容。


所以任性的皇帝陛下,这一次是打定主意要让自以为了解您的小丑,也找不到您的所在了吗。


他双手合拢,然后张开。一丛纯白的玫瑰从他手里凭空出现。


“可是,没有我做不到的事呢,英智。”


玫瑰发出了细小的鸣声。日日树涉把玫瑰花簇抛向空中,白色的花朵一瞬间四散飞了出去——


 


 


“斋宫第一个抽到了王牌——


“然后他本来要让天祥院在离开学校之前都女装来上学,被转校生制止了。转校生真是正义的伙伴!说最多只能影响第二天在校的时间——


“于是他不知道用他的木偶线做了什么奇怪的誓约,总之确保了参加这个游戏的人一定会执行惩罚——


“然后天祥院受到的惩罚是——”


 


 


所以这一次你还会对我说“给别人造成了困扰呢请把花收起来”吗。


那些花并不是,平白无故就会出现在那里的啊。


 


 


天祥院英智又看了一次表。


五分钟。不到五分钟。


大局已定——


“咕。”


天祥院英智惊讶地低下头。一只鸽子在他脚边跳了两跳,歪起小小的脑袋看他。


“你是……啊,你的背上有一道长到尾巴的灰色斑纹,你是Thames。”


鸟儿辨认出了这个名字,发出了愉悦的叫声。


天祥院英智蹲下来轻轻抚摸着鸽子的头颈:“你怎么出现在了这里?涉今天忘记喂你了吗。不过今天不是红茶部的活动日,我也没有碎饼干——”


他忽然意识到了。他猛地站起来,因为起立过快一阵晕眩,身体晃了一晃。


一只手扶住了他的后背。


“……!”


“真是不小心啊。”


天祥院英智像被烫着了一样,飞快地往前走了一步离开那只手,转回身。扑棱棱的声音从他身边擦过,鸽子落到了主人的肩膀上,低头啄了啄主人的手指。


日日树涉挠了挠鸽子:“乖,去玩吧。”


然后望向天祥院英智,眼里的笑意掩都掩不住:“因为这里接下来是只有两个人的世界哦,对吗,英——智?”


没有叫皇帝。


意识到这一点的英智有非常不祥的预感。他掉头想走,却被轻轻握住了手腕。


没有办法挣脱。


即使只是用最轻微的力气来圈住,也完全没有办法挣开的手。


“不能回来看着我吗。”涉在他身后说。


英智没有说话。


“因为有那样的惩罚规则,所以打定主意今天一整天都不要见到我,也绝不回答我的任何问题——真让人伤心啊。”


“……”英智用空闲的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但马上,那只手就被温柔地拉开了。比他稍微高一些的体温穿过夏日单薄的衣物渗透了他的整个后背,那是涉的怀抱。


涉把他的双手按在了他的胸口上,涉的双手覆盖在他的双手上。


熟悉的气息笼罩了他的全身。


几近窒息。


“我只问你三个问题好吗,英智?”


“……”英智迫不得已地开了口,“好。”


“你是我的浮士德吗?”


问出第一个问题的时候涉只是想通过一些简单的问题来让英智放松一下。然而英智在微小的,克制的颤抖后,给出了否定的回答:“不是。”


涉微微地惊讶了:“不是吗?”


“不是——”英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缓慢地说,“我不会背弃和你的契约,在使用你之后再让天使把你打败。如果你要归入火里——”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好像放弃了什么一样低下头。


“我也将往火里去。”


涉听到了自己的心跳,或者是英智的,一下一下搏动得太厉害,让紧紧相连的两人都震颤了起来。


“那么第二个问题——”


“你刚刚已经问掉了第二个问题。”英智飞快地打断了他 。


啊。


我——始终清醒的,即使被逼到绝路也不放弃反抗的,总能令人惊讶的皇帝。


涉笑了起来。


“那好吧。”


 


 


“惩罚是——”


一缕曙光落到了暗处蜷缩的玫瑰花蕾上。


“无论被问及什么样的问题,他都会做出真实的回答哦。”


 


 


“我的第三个问题是——”


涉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僵得像坚硬的木桩。他原本停在舌尖的问话,转了片刻,换成了另一句。


“会是你吗。”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涉叹了口气。他本来想问的不止于此,但是如果真的问得太过深入,英智说不定会直接晕过去。


探测人心这种事,毕竟还不是“人”所应当去做的啊。


而且时间也不够了。放学的铃声在这一刻响彻了校园,人偶师的咒语的力量消失了。以英智的性格,能躲到这种旁人完全不可能找到的地方来,如果没有外力去压制,就更不会吐露什么真心了。


虽然有些遗憾——


“如果……”


铃声太响,即使在这个偏僻的角落也几乎盖住了微小的说话声。然而涉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轻微的声音,他贴紧了英智的侧脸,声音从骨骼血肉中传来——


“如果你希望是,那我就是。如果你不希望——”


相贴的面颊一点点变得滚烫起来。


“——那我也会是。”


已经变得淅淅沥沥的雨在铃声中渐渐停息了,夕阳耀眼的光芒从云层的尽头照射到大地上。


涉看到了地上遍布的花。


花开了。


 


 


夏季的雨总是来得太过猛烈。把世界都变成鼓擂不竭的战场。然而每个人都在日复一日地生活着,并没有意识到世界上都在发生什么,好像什么都和往常一样。


而有什么,在这个夏天的傍晚之后,变得再也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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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设定在七夕后喧哗前,因为实在非常纠结会长在天川告白时是不是在装睡所以擅自脑补了一下&证明我还是能搞糖的


真的搞不清楚这个学校到底怎么安排课程的感觉每天都在唱歌跳舞和唱歌跳舞,就随便设定他们高三暑假会补课好了×


以及没错会长他就是在装睡←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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